10月下旬,克里姆林宫的一则声明引起了欧洲外交界的广泛关注。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提到,欧洲代表虽可自行前往阿布扎比参加会谈,但并未受到邀请参与讨论,这意味着俄美乌三国重启谈判的局面,欧洲只能在外等待。按照当时的说法,此次会谈仅限于这三方,欧盟国家并未获准参会。在两个星期后,局势发生了变化。11月13日,欧盟领导人在都柏林召开非正式会议,并决定由多个国家和机构的代表参与乌克兰问题的谈判,虽然机票已订,但仍待确认座位。
对此,俄方反应冷淡。佩斯科夫在记者会上表示,需先确认欧洲是否真正有推动和平的意愿,才能考虑其参与谈判。此时,俄方却急于与美国讨论欧洲未来的内容,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线索源于11月10日在阿布扎比会场流传的一份未签名文件,提出了包括要求北约退回1997年防线及停止对乌克兰的武器支持等条件。北约在1997年后扩展的部队和基地,特别对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的影响最为明显。此外,文件还要求结束美国在欧洲的核保护机制,并对乌克兰加入欧盟的条件设定了一系列要求。
从这一系列要求来看,莫斯科的关注点不仅仅是乌克兰本身,还包括欧洲的安全秩序。乌克兰媒体分析称,莫斯科的不满在于它希望通过谈判对欧洲安全结构进行全面重新安排。俄方代表在会议上还提到冷战时期美苏的势力范围安排,这种安排降低了冲突风险,反映出他们对局势的深刻见解。
事实上,早在10月25日,英国媒体就报道称,俄罗斯可能会借此次乌克兰和平谈判之机,寻求削弱北约在欧洲的防御能力。在同一天,乌沙科夫表示,解决乌克兰问题需与欧洲进行对话。
结合这两条信息,可以看出,莫斯科愿意与欧洲进行谈判,但关键是欧洲的安全格局。美国战争研究所分析认为,克里姆林宫希望在欧洲代表能同意北约退回1997年边界之前,将其挡在谈判之外。
11月12日,普京在莫斯科会见威特科夫和库什纳时,指出2021年的方案仍是俄方对安全架构的基础看法,并要求欧洲首先明确他们想要的是和平还是战争。
为什么莫斯科能提出如此高的要求?美国在欧洲的一系列动作提供了背景支持。五角大楼在5月宣布从德国撤回5000名士兵,降低驻欧部队规模,波兰增兵计划也被推迟。这背后还牵涉到中东局势,因特朗普政府对未支持美国对伊朗战争的盟友采取施压措施。
但美国在收到俄方提案后,并未完全接受。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对此作出回应,表示自2021年提出类似要求以来,局势已发生重大变化,并敦促俄方提出新方案以缓和局势。库什纳还提到,若没有欧洲参与,协议难以达成。
波兰总理对此表达了明显的担忧,认为如若接受莫斯科条件,将直接威胁波兰安全。同时,欧洲内部的立场仍不明确,虽然代表名单已定,但统一意见尚存疑虑。普京则警告称,如果西方军队进入乌克兰,和平协议达成后的局势可能会暴露于风险之中。
泽连斯基在此时也传出一条新消息,提到美方曾建议乌克兰放弃东部顿巴斯地区以换取北约成员资格,但这种说法的有效性尚未明朗。
回到阿布扎比,此次会谈的实际成果有限,虽然俄美乌达成了有关大规模换俘的共识,但在领土及安全保障等核心问题上依旧存在分歧。与此同时,俄方为谈判留出了一定的余地,表明普京在定价后仍可展现灵活性。
库什纳透露,下一步将举行多边谈判。若欧洲代表能够坐到桌前,摆上的多半还是1997年的清单。究竟欧洲在谈判中能取得多少话语权,尚待其自身意见的进一步统一。